若不是做贼心虚,他需要做到这种地步?
文荆的心沉下来,说不清楚是失望,还是难过。
事态比想象中更严重,师父一定要知道这件事。
他姑息这人一日,师父、师兄们的性命便危险一日。
警报呼呼作响,文荆却什么也不再顾及,向着段轩的住处飞去。
他要在段轩的门口等着,一直等到师父回来!
冬日的暖阳斜挂在空中,微风夹着飘起的残雪,冰冰凉凉,吹到脸上。远远望去,段轩的石屋前站了一个深灰色的背影,头发散乱着不修边幅,站在悬崖旁边,往下眺望。
文荆飞驰着加快速度。
那人影远远地听到了文荆的声音,皱着眉微微转头:“着急什么?慢点!”
“师父。”文荆不敢违抗,放缓了脚步轻落在段轩身后一丈处,不敢离他太近,“师父回来了。”
段轩没有回头,似乎早有预料:“筑基了?”
“是。”
段轩没有出声,又望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等着。”
他冷硬地撂下一句话,转身进了石屋,一会儿又出来,手里握着一本黄皮泛着白边的旧书。那本书年代已经相当久远,封面上血迹斑斑,书页也残破不堪。
“这是《一阳剑法》,虽只有三招,威力却非同小可……”他解释了一会儿又觉得烦,简短地说,“总之你把它练到最顶层,威力不比《枯木剑法》差太远。你悟性不够,对剑气的掌握却精纯,先凑合着练这一本吧,其他的我一时也找不到。”
文荆接过残旧的古书,低着头道:“……多谢师父。”
“‘青松指路’练得如何?”
“还、还未有小成。”
段轩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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