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叙下楼,看见笑得一脸不明不白的严臻明,不由得一阵恶寒,问:“你又干了什麽坏事?”
严臻明摇摇头,问:“是不是有个词叫良家妇女?”
仲叙一脸狐疑,“是的,怎麽?”随即脸色大变,指著严臻明就冲了上来,“严臻明,你别说──”
严臻明知道对方在寻思什麽,当即把对方制止:“没,我还没那麽大能耐,只是调戏了个良家妇男。”
(8鲜币)时不明待111
严臻明这次惹的麻烦不小,被砸的那位欧阳菲的朋友不是个善茬,据说是新加坡商界屈指可数之人,且政治背景雄厚。对方本身伤得不重,但好死不死伤在重点部位,且始作俑者竟连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自然心有不甘,躺在病床上,仍旧扬言要严臻明“血债血偿”。
对於这事,严臻明乐见其成,他最近闲得发慌,正愁生活太平淡无趣,就怕对方不跟他急,正好给他添点乐子。
严臻明当真是财大气粗惯了,从来说话底气十足,自然不怕别人的要挟,可悲的是,但凡任何事,只要跟政治挂上钩了,统统都要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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