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刺痛卿卿痛处,偏偏又说得云淡风轻。
卿卿终于知道为什么朝中臣子都恨他恨得牙痒痒。
若不知自己性命暂且握在他手上,她已经一口啐过去了。
“今个儿梁嫣赠我私礼,卿卿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他脸上升起一个回味无穷的笑容,“卿卿可不比这梁姬更早的看上了爷?那时卿卿一个低贱的奴隶,收集别人扔下的竹片自己粘成竹简,用染布的朱砂在上面画爷的画像,爷看了都险些感动了。”
他说的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若不是今日提起,她都快要忘了。
那时春季,她去牧马时在山坡下偷懒,常常见到一英挺男子或在树下看书,或打盹儿,或拿剑挑水花,他令她怀念起父兄的样子,又恰逢情窦初开的年纪,便捡来竹片,连成可以作画的竹简,画下他的身影——不过是北邙山萧条岁月里用来消磨时间罢了,后来她知道了所画之人便是自己的灭国仇人,原本想烧了那些竹简的,可战俘营中不中私下点火,她就把那些东西通通埋了。
霍遇又是怎么发现的?
他和她画中男子,可真是除了样貌,无一相像。
“卿卿没有骗七郎...我对你,情根深种的...”假话说了这么久,已经信口拈来。
霍遇投来赞许的眼神——这丫头得他真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让他都叹服。
“也许你出身的缘故让我高看了你...玩过之后,也不过是个平庸女子。”
卿卿眼睛一亮:“真的?”
“不过薛时安和太子都对你有意,本王留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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