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挣开一个伤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她也没力气了。
都到这一地步,他和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走不开。她任霍遇抱了一阵,才说:“你若再有下次,我便自己走了。”
他其实知道她走不远的,尤其她这样的姿色,不叫人给卖了才怪。可他依靠她,甚至是这些年来第一次依靠一个人。
他的卿卿,销魂时、痛苦时都陪着他的卿卿。
二人在城郊寻了个土地庙落脚,卿卿替霍遇背上的伤口换完药,也不说自己去做什么便领着孟九走了。
霍遇现下自顾不暇,只嘱咐她早些回来。她走后他拆了右手的木板,自己上了草药,再用牙齿帮着左手去缠绷带将夹板归位。
这只手兴许再也不能想以前那样弯弓射箭、不能像以前那样持刀弄剑。他都知道,可又能如何?
他的命是捡回来的,往后别说废了手,就算双手全无只要活着他也愿意。
他一闭目就睡着了,一睡着,就梦到了离开李家村那天的黄昏。
她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把他放下,自己寻了两根木头装在担架底下做成简易的轮子机构,完工后她和孟九拖着担架走了几里地。
他当时昏昏沉沉,意识全无,卿卿不认得路,只晓得他们要去的地方在李家村西面,便一路向西走,等他醒来时,他们停在西边,他发现完全走错了路。
是向西的方向,可是南辕北辙。
他浑身无一处完好皮肉,自己无法翻身,想要叫她,嗓子干涸地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他用尚能用力的左肘支着全身,勉强侧过身,这样就能看见她了。
她脱得只剩一件肚兜小裤,与孟九在溪水里逐闹。他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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