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这么多日,真的不怕族里再出事么?”
“你以为治国根本为何?”
卿卿摇头,“不知呀,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治国在于用人,安民在于人心。如今我所辖境内人心安稳,朝中之事有能臣处理,整个北地各处都在休养生息,既无内忧外患,何不先学学你们汉人纵情山水?”
“我若下棋赢了你,你可否告知我你从前旧事?”
“你若想知道,我直接告诉你便好。”
“不行的。”卿卿果断道,“我问你你告诉我,是你不得已才告诉我,我赢了你你告诉我,是我有能力让你告诉我,不一样的。”
呼延徹又怎听得懂二者有何区别?她想下棋,陪她下便是。
三局两胜,第一局呼延徹很快胜出,第二局时卿卿有些举棋不定,二人却是僵持了一会儿,眼看成为死局,于是打平手,第三局开局卿卿觉得异常顺利,但她下得认真,无心旁事,且以她水平尚还察觉不出哪里不对。
他们各赢一盘,卿卿见状要加一局,呼延徹也同意了她。
她研习呼延徹的路数,粉雕玉琢的笑脸格外认真。
呼延徹已知道她还是个孩子心性,反而有时故作懂事时惹人心疼怜爱,她这一刻不必去想什么家仇,不用去在乎什么薛时安,一手捏着棋子,一手手指被她咬在齿间,专心的模样方才有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
她不知往哪儿落子,眼里全是黑白二色的重复棋子,看得她眼花。
可对面的人耐心十足。
呼延徹自幼跟随他的汉学老师学习汉人的文化,想赢她不在话下,不着痕迹地让她赢了这盘棋也不难,只是看她的专注模样,若他随意让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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