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的手指,正好扼住他的灵脉,他疼得额角冷汗涔涔,却勉强挤出一抹笑:“砚儿,你怎么……”
“那请你,把九叔还回来。”
“砚儿,你说……”
“九叔在哪?”谢砚无意与他废话,封了他的灵脉,声音压得极低,让人脊背发寒。
桃花眼微微睁大,不可置信的惊慌一闪而逝:“砚儿,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在这么?”
“再问一次,三公子,你把九叔的魂儿藏哪了。”宋以邈并不傻,在夺取谢爻神魂的同时,以对方血引施了咒术,灵息与谢爻本人并无二致,可宋以邈还是低估了叔侄俩的关系,九叔身上有丝毫微妙的变化,谢砚都能立刻觉察出来,更别说换了个魂儿了。
他瞒天过海的如意算盘,瞬间被打翻了。
宋以邈冷下脸来:“长乐使可否告知,我何处出了纰漏?”
“你的存在,就是漏洞。”谢砚捏住宋以邈隐藏在九叔身体里的魂核,也不敢妄动,毕竟这玄叶冰的身体是九叔的。
“谢砚,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宋以邈倒也不急躁,忍耐着疼痛做出一副谈判的语气,比这身体更冷的,是他如坠冰窟的心。
“把你从这副身体赶出去,寻回九叔。”声音不大,但给人种不容质疑的震慑感。
宋以邈反而笑了,桃花眼微微眯起:“实不相瞒,你九叔的魂核,已被我捏碎熔进鬼炎的幻境了,谢砚,你再寻不回他。”
扼住宋以邈神魂的力道渐渐收紧,力度不至于让他立刻魂飞魄散,却是锥心蚀骨的疼,就似有人拿锉刀一点点削他的神魂,棕茶的眸子蒙了层雾,在潮s-hi的夜色中泛着水光,他不仅是疼的,心口还被狠狠扎了刀子。
世人皆言鬼君冷漠无情,他不信,可临了临了,现实教他做人。
“你的九叔没了,你打算将我怎么样呢?让我去陪葬?”尾音微微扬起,捎带着几分戏谑的笑,他嘲笑的是自己。
事到如今,他自然是算到这种可能性了,只没料到谢砚一清醒就识破了他的身份,连两天好日子都没有。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啊,他也希望能如谢爻一样,谢砚眼中只有自己,护着疼着义无反顾,即使是替代品也无所谓,只是想尝尝这种滋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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