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机会再哪呢?现在,我已经找不到有能力帮助我的人了,到底该怎么办呢?
“呦,老板娘,怎么就你一个人,枫哥呢?”
当听到那个招牌式的“呦”字时,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肯定是酒杯。
“酒杯,你觉得我真的出不去?”,我还是不死心。
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因为这样问的话显得我开始不再自信。
“难……没有别人的帮助……难……”,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啊,难!”,我开口道。
当酒杯忙着去招待刚才进店的那桌客人时,我突然发现整个二楼只有我一个人,我想我想家了。
当我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老六走了过来拦道:“白小姐,不好意思,枫哥交待过……”
“我就在这站一会儿。”
“还请白小姐别为难我。”,一眼坚决的语气。
“我就在这站一会儿。”,我重复。
“那,那我先打个电话,白小姐稍等。”
我没理老六,直接走到酒吧门前的花坛旁边,然后靠着那根惨白色的电线杆。月光下的电线杆显得那么苍白,苍白得发出亮光,花坛里的不知名灌木丛在清冷的月色下发出幽幽的黑光。
原来,月色也能扭曲美,月色也能杀人,而且杀人于无形。
我其实一直分不清什么是上弦月和下弦月,在我的概念里,月亮只有圆或缺,没有其他形态,而今晚的月亮是圆的。
……
是我在哼歌吗?
或许是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首歌,只是,我确定是我自己在哼着歌。
“外面冷,来,披着……”,一件外套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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