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把她的手臂包扎好了,不见得多精细,但也能看出来是用了心的。因着蹲在地上许久,皇甫靖站了起来欲好好活动活动身子,适逢有一小兵瞧见他了,说了句:
“教头儿,咱们这里已经搭好一个了,可看着总有些奇怪,您说您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
“哎!这就来!”皇甫靖响亮地应了声,便要朝前走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
“那细作你打算如何,若姑息养奸只会后患无穷。”
皇甫靖顿了下:“这几日我会留心看些。”
她也不再说什么。
这边厢,容宝金与容七一个当厨娘,一个做烧水工也有两日了,容七倒是适应,毕竟她的职责只是从为一个人烧水变成了为一加无数个人烧水罢了。
于是她抱着激动又紧张的看戏的心情为她二姐深深的担忧,但两日后,容七发现自己错了,堪堪大错特错。
容宝金曾说:自己厨艺不精,只盼大家莫要笑话才是。
容七现在想起来,真恨不得回到两日前将她二姐那张嘴巴给缝起来,真是张谎话无数的妙嘴儿啊,若容宝金这般手艺都算得上厨艺不精的话,那天底下大抵就没有能入得了她法眼的美味佳肴。
最为直观的证据便是,每每她二姐做的饭菜刚刚端出去,都是闭着眼睛还没数到一百呢,那空盘子就已经被端了回来,如此反复无数次,那么一大锅菜不一会儿便见了底。
其实做饭的不只容宝金一个,她身边也留着几个打下手的,她也只是在关键的地方加些作料,控制火候,出来的效果就是非凡,越来越多的将士们扎着堆欲一堵这新晋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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