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轿子里的赵华裳动了动小心思,又掀开轿帘朝着皇甫靖说了句:
“皇甫公子,你便不想知道这真正绑了容宝金的人是谁?”
“赵姑娘你可知道?”皇甫靖讶然。
赵华裳面色不善,发了狠:“我哪里知道?”
皇甫靖:......
赵华裳嘴角似笑非笑,只留下一句: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她说完这句,马车疾驰,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拐角。
“庐山真面目.....”
只留下皇甫靖,困惑的挠挠头颇是不解。
另一边,
容七是万万没想到温如沁竟会主动约她。且还是在街上一处并不隐秘的茶馆,而非他的屋中。
容七随着店小二上了楼,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轮椅上,正细细用着干净手帕擦拭着桌上茶杯的他。
她瞧瞧四周,并无其他人。
心中疑惑有二,一是,温如沁难道是一人来的,既是一人来,那他又是怎么做到?
二,何以他偏偏选了个城中最大,人流量最多的茶馆,也不知避避嫌。
“我与你所说的,一非摸鸡偷狗杀人放火之事,二非男欢女爱私通款曲之事,需避谁的耳目,又要提防谁?”
容七一听,好像也是这么个情况,也不再瞎担心什么,一屁股坐下,静静品茶。
坦白而言,她与温如沁之间若是抛开那些个杂七杂八的事情不说,也堪堪担得上友人二字。她也并不讨厌他,甚至在某些方面极其钦佩他,羡慕他。
好比说这茶吧,同样的茶,无异的壶,若是经过了温如沁的手,就是有着化腐为奇的本事。
“啊......真香!”她感叹一声,实打实的肺腑之言。
温如沁神情淡淡浅抿一口,容七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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