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又问，“姿势是他让你摆的？”
芝子没有回答，因为就在她看到这照片时，身体内仿佛有一颗核弹突然爆炸；“轰”地一声，她怔住了。
芝子从来没有想象过，照片竟是这样的。
当时置身在灯光之中，她以为只是常见的□□，出来的效果与她知道的相近：曼妙的肢体，展示优美的人体线条，连□□的乳丨头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在这里，这一切都没有。
像是一幅画一般，照片上的芝子是由光绘制而成的：流畅的线条像是大师的手笔，随意却又独特而优美；仿佛并不是人在那里，人的皮肤反射了光，才有的这张照片，而是因为有了光，有了光聚集在这里，才有了芝子的形象。
没有回答y，芝子拿过照片一张一张地看着，她忍不住赞叹，满是得意。
一旁的y却又十分不自在，她发现自己就是多余的存在。
y心中早就有了的怨恨爆发了出来。
以往她虽然对芝子还是妒忌的，但是她们都是网红，y认为芝子和她其实水平一般，就是机遇问题。
就像是两人都是不及格，50分和59分是有差别，但及格线一划，两人都在同一边。
但这时不一样了。
通过乔沉，芝子突然就成了艺术品的主角，突然从59冲到了70分——甚至更高。
y无法断定这组作品的艺术价值，但是她知道，芝子的身份已经和她不一样了。
她不甘心，只希望芝子可以坚守她们之间的约定，于是问她，“不是说帮我问乔优帮忙设计衣服嘛，她怎么说？”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听y提起这事，芝子脸上还是飞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她恋恋不舍地放下照片，双手交叠在桌子上，问，“你准备开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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