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香本在屋里随时观察谢文纯有什么需要,叠叠被角什么的,听沈灼然“鬼哭狼嚎”的三嗓子,可气坏了,跑出房门气呼呼的看着他的背影----这老头,打扰我家少爷睡觉。
谢文纯这一觉就是一天,第二日起来饿得连书院早饭的馒头粥都觉得香甜无比,把濯香都看呆了,即使和灼然先生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少爷也一直是很注意吃相的。谢文纯不管小书童见了鬼了的表情,他只觉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快活无比。
易行止知道这是自己这位室友困惑的事情想通了,心中也为朋友高兴。谢文纯不说是什么事,他也不多问,只打趣道,“以后晚上不踢我了吧?”
谢文纯急道,“那是意外!意外!”
两人相携,去书院上课了。上午甲舍生是蔡先生讲算学。十来日谢文纯都仗着基础好,在算学课上神游天外,是以蔡先生对谢文纯印象算不上好,觉得这孩子不踏实,太傲气。
“今日我们讲盈不足。作为《周礼》九数之一……”
谢文纯来的早,坐到了前面,认真听着,时不时还写写算算一下。蔡先生注意到了这孩子的反常,心中讶异,待授完课,踱步到谢文纯的书案前看他写的什么。
只见谢文纯的纸上清楚的记下了他所讲的内容,条理清晰,甚至还有一些验算推倒----他没讲的。蔡夫子心中暗暗点头,谢文纯扬起头来问道,“夫子,我还有一处不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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