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天庭那边很少找师父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这么晚还找来侧
耳听完外面招呼的蜜蜂想不明白,正准备用眼神询问师父时,才发现师父仍然在
瞪她。连忙收推拒师父的手,却被师父一个翻身压住,两人的身体隔着丝被紧
贴。蜜蜂觉得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挤了出来,但仍然不敢动地与师父眼观眼,鼻顶
鼻
「怎么事」薄唇重复着冰冷,询问她的异常。
清淡的口气直接吐在蜜蜂的鼻口,她闭紧嘴巴,丝毫不敢喘气或用鼻呼吸。
紧张的连眼睛都不敢眨
「末将,末将听说是凡间又起事端,领首的魔头是曾被仙君降服的妖怪」
外面来报信的天将,哪里听过这位不太露面所以实力深不可测的神仙如此冷峻的
问话,只得将所有知道的事情赶紧报来。
「师师父你该走了」蜜蜂趁着外面那天将语无伦次的介绍,连
忙低声颤音提醒着。
「不急。」流云稍微撑起身子,让身下的蜜蜂有着偷喘气的机会,但依然细
细上下打量她,看她到底中了什么邪,才不像往常那样让他抱着睡。
「不能不急啊这是玉帝的急诏,请仙君随末将速速殿。」天将已经
又大步向前了。
看不出蜜蜂除了脸红和颤抖外,有什么其它奇怪的症状,流云起身下床,拿
下展挂在屏风上的白袍穿上。这时间,他的长发自行梳理着。
打开草堂的木门,流云侧头看向那个仍然维持被压倒的姿势一动不动的徒儿,
盯了急喘的她一会儿,才迈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蜜蜂竖起触角,确定师父和天将们已经离开,便腾地变成蜜蜂,慌张地在整
个屋子里乱飞乱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和师父怎么会像书里的情人那样相用共枕而眠就
算两个人已经做过更亲密的事,但那两是她身体受了情毒控制,师父为了
救她如果从没有情毒,怕麻烦的师父一定会恪守道德伦理不会跟她敦伦的吧
焦躁地从门缝中飞出,她在凉风习习的夜里继续猛烈地煽动翅膀乱飞,想赶
走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
当年风师父建完白玉石屋,看她喜欢得紧,就邀她同住。反正石屋里有好多
小间。但她却毫不犹豫、理所当然地死赖在除了一间卧房就是客厅的草堂这里。
一是因为伺候师父方便;更重要是由于草堂的泥土木头味道和构造,总能让她觉
得到了蜂巢般安心。当天晚上,师父先行睡去,她就傻乎乎有样学样地只穿亵
衣亵裤谨遵湖仙不可裸露示人的吩咐钻进了师父的丝被。师父顺手就把
她抄进怀里抱着,然后从那天起,两人每晚都这样纯抱抱而眠。
她当然不是因为师徒礼教问题才如此慌张有风神那样的老师,怎么想也
不会把礼教强加于她。她慌张的是,为什么开始她把自己和师父定位为书里的佳
人和才子在看完一整天的艳情故事后,师父平常再熟悉不过的动作在她的眼里
已经不再单纯,而是变成了故事里的「才子」对佳人的爱怜
师父抱她,是纯粹贪恋睡觉时多个她这样香软的抱枕;那她,又在贪恋什么
呢被师父抱着的感觉吗
惊呼一声才慢一步想到,自己每看一篇故事,没见过再多人脸的她,早已把
每一篇的才子都想象成了师父的脸,而每一篇的佳人都想象成自己的脸她的内
心在渴求师父像那些才子对待佳人那样对自己吗
所以,她喜欢着师父吗
一片纯粹的黑暗包裹住这只毫无目的一直乱飞的蜜蜂。
趁虚而入的星盏
「你把我衣服弄湿了」
「人家人家会给你洗的」
「」切。
月夜里,浓密的树荫下,躺在平日里师父专用的躺椅上的,是绿衣的星盏。
趴在他身上专心哭的,是光溜溜只披着星盏绿色外袍的蜜蜂。
原来,她发出的不安蜂鸣,通过湖面的震动直接传给另一边的星盏。他跑出
来循着微弱的嗡嗡声找到蜂形的她,冲她喊了很多次,她都没听到似的,依旧胡
飞乱撞。他只好双手扑住了她,逼她变成人形。刚要问怎么事,她就不顾及自
己的光裸,扑倒在他怀里呜呜哭。他只好解下外袍裹住她,然后把她带到自己平
时觊觎了很久的躺椅,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先哭个痛快。
但是眼看泪水都浸透了他的胸襟染上她的肌肤,她还没有停歇的意思,本来
就不善于安慰人的水仙烦躁的推起她的身子:「你重死了」真是的他还青
涩的胸口被她胳膊肘的骨头咯得很痛呢
「嗯」抽泣中的蜜蜂从双臂中抬起泪湿的脸,看向星盏,「有吗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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