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二手的长安九座面包车后，金锋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坐着，静静的听着金贝盼盼四个女孩抽着烟语无伦次的叫嚷和争吵。
车子后面放着十几个皮箱，香味特浓。
这箱子里面装的是几个女孩的走秀串场子的衣服。
在箱子的旁边，还散乱的堆着十几双长短不一的靴子皮鞋。
这些，也是四个女孩演出的装备。
这种串场子的女孩金锋听说过。什么活都接。
无论是给高级楼盘发传单、去电视台客串观众、或是做车模、做一些小视频的主角，做开业典礼的迎宾……
这纯粹就是吃青春饭的活。
这个圈子，不比古玩圈子白多少。甚至更复杂。
做这些的女孩，颜值都不错。暗地里的规则更不用说。
"回魔都。那里是我们的老窝。于海文再牛逼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上次咱们惹到了程家人，他们还是不敢来找我们。"
"你脑子瓦特了。程家在于家面前就是小不点。于海文他表哥就在魔都。比柳家都有钱。"
"那就去天都城嘛。天都城他于海文总不敢来找我们了啊。"
"去天都城干嘛，上次我们几个的亏还没吃够？那几个老不死的禽兽变态你们都忘了。"
"那，要不去五色羊城。我认识汪总。"
"要不去锦城，丹丹在那。"
两个女孩和盼盼叽叽喳喳的叫着，金贝就卷缩在金锋旁边一言不发。
"小贝，你这个二哈，以后别再那么冲动了。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别想在圈子里混了。"
"活都接不到。以后只能去发传单。"
"这也不能怪小贝。凭什么于海文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叫我们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他妈也是娘生父母养的。"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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