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琛听着脸上的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带着随性的惬意开口：“那还挺早的，大半月呢。”
“他们一直都挺不老实的，就这么几天也蹦不出来花，随他们去吧。”林立琛没说的是，自己手里已经有林立峰跟供应商合伙，从中牟利的证据了，不过他又发现了另外一件事，这次招标的几家公司里，有一家的一个股东跟那个卫成还有点关系，不过一切还没明朗，先不说出口。
秦灿见林立琛满脸轻松的样子，倒是没多问了：“我们过两天回定城吧。”
林立琛听着，抓着秦灿的手抬了抬，在秦灿脸上碰了碰笑道：“不着急的，难得回来一次，多陪奶奶几天吧。”
随即叹了口气：“可惜奶奶不肯上定城，估计还生者秦叔叔的气呢。”
秦灿想了想，为什么生气，还不是因为秦震当年跟霍苒离婚，让杨玲进了秦家的门，奶奶基本从那时候起，就不联系他了，听说那次杨玲来住了小半年，还是因为奶奶身体出了问题，想在秦震面前表现，硬是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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