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靖烨用无所谓的口气问道,若是太过谨慎的问出口,他觉得太过矫情,知道会伤了对方,自己还这样粗暴,现在还问这样的话,靖烨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有些过分。
暗九略有纠结,他不是会撒谎的人,说不疼是骗人的,但是他不在意,略想了一下道:“比之前好。”
靖烨叹了口气,捏住暗九的下巴挑起,看着他那双深黑的眸,在烛光下闪烁温润,倒显出与平日的坚韧强悍不同的,略微柔弱的感觉,让靖烨的心愈发的柔软,突然有种想要好好的呵护暗九的感觉。
“你恨本王吗?”靖烨本不想问出这种问题,不想让暗九察觉到自己的愧疚,可是想到这个木讷的家伙,就算是自己亲口告诉他,现在的自己很后悔内疚,他可能都会搞不清楚状况,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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