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晔点头，他听过这样的说法。
精神力的杀伤力已经不止一次被科学家提出，只是目前还没有确实有效的控制精神力的方法。人类能够做出的极限，就是将精神力接驳在机甲等战争器材上，对民事系统的开发都是很有限的，毕竟大部分人一生都没有精神风暴，精神力量很有限。
但是很快的，王晔意识到了郑向月话语的方向，这不是无的放矢，一定还有但书。
是什么？
和我有关？
他一点点地睁大了眼睛，期待地看着郑向月。
郑向月果然在举出了一系列的例子后，最后开口说道：“我觉得你精神力和其他人不一样，释放的方式有点奇怪，可能有指向性的……或者说你初步掌控了精神力的另外一种使用方法，如果不想成为实验体，你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王晔的瞳孔收缩，他第一时间就看向了另外两名古源研究院的学者。
郑向月虽然说话不懂技巧，干巴巴的，但是反应很敏锐：“这就是我要说的最后一件事。”
王晔收回目光，蹙眉看向郑向月。
郑向月点头：“你已经想到了吧？现在再遮掩已经晚了，很多人听过你的现场，他们应该会或多或少的有些猜测，包括你去第一军团，我更情愿相信，是因为你特殊的精神力赋予你的特权，能够让元帅都重视你。你能够找到这样的靠山，是你的运气，但是我同时要提醒你，第一军团虽然是雷王元帅的军团，然而它同样是国家兵器，宇宙太平都好说，一旦发生某种变化，或许雷王会主动将你交出去。”
“你在挑拨离间。”王晔斩钉截铁地说。
“我只是在分析利弊。”
“你是在挑拨离间。”
“离间了你和元帅，难道你就会重新信任古源研究院？”
“不会。”
“那就是了，我只是在分析，尽可能的表达出的善意，和古源研究院的善意，我很用心的在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
“那就是感情投资咯？”王晔似笑非笑，他的话里带着点儿刺，郑向月的话让他不舒服，究其根本，就是郑向月说到了点子上，撕开了他眼前那最后一层的遮羞布。
郑向月本来还想要解释，但是他看见了王晔的表情，最终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想都可以。”
“说完了吧？那么就请回了，不送。”
郑向月离开后，王晔在屋子里想了很久，很久……久到他开始怀疑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看似自由的选择，是否已经被人在背后做出了安排。
那个人他真的不想去怀疑，然而却有一个最大的漏洞，让他无法忽视。
阎朗。
明明他在阎朗面前唱过歌，以阎朗的见识，应该第一时间就可以确认他的精神力有问题。然而阎朗没有提醒他，甚至将雷王引来，直接将他吸收进第一军团。可笑他还以为自己的古源曲融合度高，征服了雷王元帅，然而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原来竟然是因为他精神力特殊？
特殊。
就是变异。
就是与众不同。
就是值得研究。
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会穿着白大褂，进出在实验室里，因为孤寂和残忍的实验，在那无尽的绝望中，一点点的瘦下来……也挺好的啊……咳！不行！头可断血可流自由不能丢！
总之，既然郑向月可以轻易发现自己的特殊，瞒着自己的阎朗，其目的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第二天，王晔睡醒后，挣扎在，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古源研究院的艰难选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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