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明楼回过头来,看他在那里发愣:“我帮你脱?”
“不劳烦长官。”
阿诚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脱衬衫。明楼已经准备好了,就坐在沙发上,看他一颗颗解衬衫扣子。若不是自己确确实实受了伤,这情景委实看起来有些不太健康。
“明董事长和阿香去苏州的事情,是你故意安排的吧。”为了消灭这尴尬的气氛,他岔开了话题,“你知道明台肯定一时接受不了于曼丽的死,又不能让你大姐看见他那个样子,所以找个方法把她们支开一段时间。”
“知我莫若阿诚。”明楼首肯。
“免了,别给我扣大帽子。”
衬衫终于脱完了,明楼示意阿诚坐在自己旁边,然后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离得太近了,大概到了只要微微侧过头,就可以吻上的程度。阿诚只有把脸别开,一直看着别的方向。
“还好,伤得不严重。”明楼说,仿佛浑然不觉,“我重新帮你包包。”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
“你要对我有信心,想当年在军校的时候,我所有科目都是第一,医疗救护课也是。你知道王天风为什么讨厌我吗,因为当时在军校的时候,我永远都是第一,他第二,永远只能在我下面。”明楼说,然后想起来问,“王天风最近没有再找你了吧。”
“干嘛,防他跟防贼似的?”
明楼微微一笑:“不怕贼偷,怕贼惦记。”
因为通过了明楼提到的那个所谓“考验”,阿诚已经被调离了军统上海情报站二组,脱离了和王天风的隶属关系,正式加入了明楼所管辖的军统秘密情报组,成为了明楼的下属。
阿诚去跟郭骑云交接的时候,郭骑云一脸憋不住笑的表情。
“笑个屁啊。”他瞪了郭骑云一眼。
“你笑我这么多年,我笑你一次不行啊。”郭骑云说,然后凑过来,“听说你把你的直属长官睡了是不是?”
他一定是从王天风那里听到的风声。
“胡说八道什么,没有的事。”
“哎哎哎,脸红了脸红了。”郭骑云哈哈大笑,“你啊,这叫夜路走多了终于遇到鬼,自家人睡了自家人。”
“你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吗?”
“不能。”郭骑云说。
他想起来问明楼:“你是怎么跟王天风说我俩的事的?”
“我什么也没有说,他只要按照约定把你交给我就行,别的事情都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你不怕他误会?”
“有什么好误会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明楼微微一笑,“淫者见淫。”
这人!
“那个时候你明知道我要坑你,为什么不阻止我?”阿诚想起了他那个如今想来愚蠢至极的仙人跳。
“那时我正在头痛,想有什么办法,既可以稳住逼婚的汪曼春和大姐,又能把你调到离我身边最近的位置来。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你却把办法送上门来了,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接受的。”
为了完成这次考验,王天风要求明楼不要告诉阿诚他的真实身份,直到考验完成。明楼同意了。但是同时明楼也面临着难题,要如何在这样的情况下,让阿诚配合他的工作。
“不过,你会在咖啡里下药,这事儿我倒是真没想到。”
那个时候明楼抿了一口阿诚送上的咖啡,发现咖啡里有种怪味。
他从小养尊处优,锦衣玉食,识辨天下美味,舌头非常刁钻。那奇怪的味道虽然很淡,但是他一下子就尝出来了。
原来如此。明楼明白过来。阿诚这是挖了个坑想要让他跳啊。
正好,既然坑都是现成的,他想,自己连动手挖的工夫都省了。
“你知道拍照片的人在对面楼里的房间?”阿诚问。
“你开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那时明楼三口两口喝下咖啡,又见阿诚开窗,就猜到了八九分,所以故意装作想去吹吹凉风,去了窗边。他还故意凑得离窗户近一点,想着对面楼里的人可别给拍糊了。
“你就不怕我真把你怎么样?”阿诚问。
“你能把我怎么样?”明楼抬起眉毛,好整以暇地问。
“我……”阿诚一时语塞。
“我也没想把你怎么样。”他咕哝。
“你要是后悔那个时候没有把我怎么样,现在也还有机会。”明楼说着,抿嘴一笑。
“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演什么演。”阿诚嫌弃。
“你怎么知道我是演戏。”明楼说,回身去收拾医药箱。
又是这种半真半假的话!阿诚在心里嗤了一声。
这些日子,他们同进同出,同吃同住。
可是即使站在明楼身边的位置,有时候阿诚还是觉得自己不知道明楼在想什么。
他怕自己不过是又一个汪曼春。
以为看到了明楼的真心,以为得到了他的深情,其实全部不过是在陪着他演戏罢了。
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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