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局。”年轻不好意思地朝程锦笑了笑，快速走开了。
谢铭退回办公室，关上门，“好了，现在可以转回头来和我说话了？”
杨思觅站在百叶窗前没动，“你告诉程锦你需要我帮忙解决一个问题。”
谢铭道：“什么问题？”
“需要我消失一会儿的问题。”
“你们没事？”谢铭道，“他看你看得太紧了？你们最好认真谈谈。”
杨思觅道：“不是我需要空间，是我需要给他空间，这么下去，我迟早会逼疯他的。”
谢铭沉默片刻后道：“你做了什么？你做的最近一件能逼疯他的是什么事？”
杨思觅道：“我昨晚没睡，看了他一晚，早上他醒来并发现这点后，明显被我吓到了。”
“他只是担心你不睡觉是不是因为身体原因。所以今天你们去了研究所？”谢铭道，“据我所知，你们的身体状况都在可控范围内？”难道又有状况？怎么又没人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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