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威尔莫特伏在空中，半透明的手似乎是抚摸：“我会永生永世爱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碧落黄泉我陪着你，所以爱我。”
莫卅瞳孔骤然一缩，他记得沈霄闭眼之前，对他说了一句话。“莫莫，我爱你永生永世。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的。黄泉路我陪着你！”
猛然瞪向空中的威尔莫特，乌瞳瞪的圆溜溜的，漂亮的脸颊因激动而有几分不正常的酡红。作为一个病毒，只有一个人对他诉说过如此浓郁的爱意，也只有一个人的告白令他震荡。
是你么？！
沈霄，是你么？
猛然抓住威尔莫特的衣领，好不温柔的将之拎起，几乎面颊相贴气息相缠。莫卅双眼闪烁不定，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紧紧审视，余光正巧对上露出个熟悉边角的枕头。那下边好像压着什么。
翻开枕头，在威·灵魂·尔莫特僵硬的表情下，露出了下边一只袜子，一个针管和一只三角裤头。
袜子和针管摆放的十分凭证，似乎是经过了精心的调整，裤头看上去就略有几分仓促，好像是慌忙间怕人发现藏起来似的。
见到这一幕，威尔莫特只感觉晴天霹雳，一阵头晕目眩。
被发现了。
好像世界末日，未来暗无天日了似的。被发现了这般变态的癖好，威尔莫特的灵魂萎靡了下来，他会被嫌弃被厌恶甚至恶心吧。高大的灵魂佝偻下来，刚升起那些幸福画面破碎。没人会接受一个人面兽心的吧。
刚刚那瞬间的对视让威尔莫特明白，对方的确是察觉他灵魂的存在，也似乎能听到他的声音。完全不存在任何侥幸心理。
见到这熟悉的小收藏习惯，莫卅一手拎着对方衣领，一手捂着双眼，指尖流出一丝水痕。随后便是畅快的大笑：“哈哈哈！”永生永世！
原来一直以为是永生怀念，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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