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小人这次却摇了摇头。
“你摇头？是说她的病不好治？”胡不归问道。
继续摇头。
“那是她知道？”胡不归愣了愣，想想自己刚才说的话，难以置信的问道。
牡丹小人双手捂住嘴，佯装咳嗽几声，伸出手来，掌心一抹嫣红。
“咳血，你是说她咳血了是吗？胡不归心里一紧，忙不迭的问道。
牡丹小人拼命点头。
“雨还没停，你站在露台上干什么啊？”陈小沉疑惑的语声在他身后传来，让胡不归不得不中断了这次交谈，神色有些复杂转头看她。
刚洗过澡的姑娘穿着及踝的白睡袍，风吹到半干的发丝上，在冷雨夜中散发出一点朦朦的雾气，看着他的时候双眸清澈见底。
她知道了多少？为什么咳血的事一句都没提，胡不归稳了稳声音，问道：“沉沉，我看你最近咳的厉害，有没有咳出血丝什么的？”
“没有啊。”陈小沉不解的看着他，忽然好像什么勾起了她的回忆，说道：“上次你直播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咳出了血，再低头看的时候就没了，应该是心急眼花看错了。”
胡不归松了一口气，他一想就猜出了来龙去脉，应该是牡丹小人帮忙处理了血迹，所以陈小沉仍旧不知道病情的严重性。
“谢啦。”他和牡丹小人说了句话，神识瞥见她颔首示意，才上前扶住陈小沉肩膀，说道：“我怕花吹坏了出来看看，这里冷，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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