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点了点头，这才发问：“时间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你对于时间来说又是什么？”
“又是两个问题？”
“本质上来说，这还是一个问题。”林晓晓说。
“好吧！看来今天的亏本买卖的我是做定了。”反派张剑淡然道：“其实你这个问题很有问题。这样跟你说吧，时间和空间是密不可分的整体，没有时间就没有空间，没有空间就没有时间。此二者互为表里，密不可分。”
林晓晓说：“好吧，那我改一下问题：时空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反派张剑赞道：“你真的很聪明……好吧，我就这样告诉你：整个时空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可以前后倒带的进度条，就像你们在电脑上看视频的那种进度条一样。不同的是，我的进度条是无数条裂隙和虫洞组成，我可以选择在任意时间、地点出现，改变其中的某些可见与不可见的事件，同时改变整个时空的运转曲线。”
“那你对于时空来说，又是什么？”
“这个就不是很容易理解了，按照你们的理论，我是属于高维生命体，与你们生存的维度并不相同，看到的事件也完全不同。对于那些不理解我的人，我习惯用蠕虫来介绍自己的身份。这并非说我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蠕虫。打个比方，我在四维尺度上能看到你们在前后几天的运动轨迹，这几天内，你们留下的轨迹就是一个超长蠕虫的样子……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明白。”
“所以，我是一个贯穿了整个时空的蠕虫，是时空意志的体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就是时空……好了，我说完了。第三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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