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后悔莫及,懊恼自己干嘛随地撒尿。要不便不会因缘巧合地放出江越岭,也不会被关进地牢,更不用柳为轻悄悄将他放走,只为抓回江越岭功过相抵。
最重要的是,不用对付江越岭这个神经兮兮的人!
虽然闹饥荒是前年年关附近的事,但诸葛簧日日准时来牧家排队领粥,因此两年过去了,对于如何才能顺利抵到牧家一事驾轻就熟。
一路上,诸葛簧一个弯路没走,轻松地驾车来到牧家。
曾经辉煌的仙门世家,而今只剩下萧索。
门前的两座石狮像,已被灰尘和落叶掩盖。鲜红的大门褪成黯淡的褐色,墙上的瓦盖滑落的滑落,破碎的破碎,不再完整,就连那牌匾上的字都快要看不清了。
几十年上百年才兴起的大家,落魄只需一瞬间。
诸葛簧跳下马车,茫然地四下张望,过去与现在重合,仿佛他手里仍旧拿着一个空碗,排着长队等待施粥。只是,施粥的人不在了,牧家没了。
江越岭从马车里走出来,顾云横看了他一眼,二人心有灵犀般相顾不语。
诸葛簧落寞地低下头看着脚下的土地,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睫毛颤了颤道:“进去吧。”
顾云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地宽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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