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看见一双巨大的、漆黑如黑夜,又带着冰蓝色火焰灼烧痕迹的羽翼从lucifer背后顺从地垂落,羽毛尖端几乎碰到了地面。
“那是你的翅膀?”dean喃喃问道,“为什么给我看这个?”
“因为在一年多之前,如果你见到我的翅膀,可不会是这个反应。”lucifer的嗓音里是什么?悲伤还是别的…dean分辨不出来。
“一年之前,如果你见到我的翅膀,那会是白色的、闪着世间最神圣的光芒,ifer冷冷道,“只是一眼就足以把不够坚定的人变成最狂热的信徒。”
那现在为什么…?dean根本就不需要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就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把名字送给了y,因为他值得最好的、最耀眼的光芒。”
dean再没说什么。或许ifer…他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糟糕。或许lucifer是真心的。
或许他应该再试着去信任一次。
他们两人沉默着从楼梯上下来的时候,有些好奇又焦虑地抬头,但是得到了dean和lucifer的微微点头,算作保证。
“你对他说了什么?”好奇地问自己的伴侣,“dean可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不,我只是给他看了些东西。”lucifer淡淡地回答。
我只是给他看了我对你的爱,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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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为什么挑了那首歌?”躺在天台的躺椅上,有些好奇地看向懒洋洋地靠在栏杆边向下俯视的lucifer。
他还以为lucifer会挑一些更…叛逆的曲子,就比如“thin”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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