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依没有说话，而是盯着甄妖娆的眼睛。
甄妖娆没有像在说谎。
不过她的爸爸的确很伟大，毕竟肯收留那么多的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小孩子。
“翦艾是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爸爸收留了，那个时候她没有名字，爸爸就按收留的顺序叫她小十三，她性格很倔，很不合群，经常欺负其他人。后来……”
甄妖娆的声音哽咽起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她就爸爸给杀了。”
穆念依眉头紧皱。甄妖娆的爸爸毕竟帮了她那么多，一个小孩子为什么会杀了一个大人呢？
“你是说，她从小就不是个好人？”
穆念依心里有了底，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那就是绝对不能同意天爵和她在一起。
那样一个人太可怕了，十岁就敢杀人，那现在岂不是就像是一个恶魔？
甄妖娆拭去眼角的泪水。
“爸爸死后，那个家也就散了，我根本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翦艾呢？”
穆念依问。
“她，后来被关进了少管所，因为年纪太小，还不能被判死刑，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穆念依明白过来，怪不得查不到她的消息呢，这不光彩的过去，自然没有人愿意提起。
千手居然把她的过去全部抹去了，如果不是遇到甄妖娆，这其中的真相她或许永远无法发现。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穆念依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放了我？”
穆念依点头，毕竟留着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用。
“你把秦若叫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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