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要我放了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
“什么？”
“当我的徒弟。”
“有病吧你，莫名其妙要人当你的徒弟。”
“那这样行不行啊，不当我的徒弟也可以，只要跟我学东西，为期七天就行，成不成？”
方济想了想，这个猥琐大叔到底想干嘛，难道改用迂回战了。看他的脸就知道没什么可信度，太危险了。可是如果不答应，他很有可能会因为过激反应真把自己拆了，还是先答应了再说。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不可以和我有肢体接触。”
“可以。”
“还不帮我解开啊。”
“你不是说不能和你有肢体接触吗。”
“你用剪刀把绳子剪断就行了吗。”
青山和修夜武躲在暗处看得无聊透顶，都快睡着了，不过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都会被下水道这味道惊醒，大呼好臭。
古月鹄带着方济从下水道出来，出口竟然是马里亚索的总部，库房外的下水道盖。
古月鹄和方济走了一阵，来到餐厅外，一个女人气呼呼地冲过来，喊道：“古月鹄，给我还钱。”
什么鬼，这猥琐大叔不但穷还欠高利贷，看这位女士穷凶极恶的样子就知道是高利贷，古月鹄肯定还不起了。
“哎，方燕，找我徒弟拿钱。”
方济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古月鹄卖了，他溜得极快，方济被这位叫方燕的女汉子逮住了。
“还钱。”
“这位大妈，我不是他徒弟，所以不管我的事。”
方燕怒目圆睁，吼道：“你说谁是大妈。”
“小姐……”
“你才是出来卖的呢。”
“姐，姐，总行了吧。我真不是他徒弟，他这么猥琐的人我怎么能看得上他呢，不聊了，再见。”
“跑，往哪里跑。”
方济想跑，可惜他逃不出方燕的五指山，已经被方燕抓住了。
“走。”
“姐，你和大叔是什么关系？”
“莫逆之交。”
“真的？”
“假的，如果今天他没有把钱还给我，我就把你卖了还债。”
“这关我什么事啊。”
“算你倒霉，”方燕气呼呼的，就差骂娘了，“古月鹄，你这个王八蛋，拿我的钱去补贴小月那个狐狸精。”
小月，狐狸精，喔……好多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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