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个毛毛,老娘上辈子死的时候才二十四好吧?鬼知道你二十六年前发生了什麽鸟事啊!
…..慢着,二十六年前应该是山鬼女儿的事?
思考了半天,我只想翻白眼,不是我想瞒,我是真不记得。
焚炀魔尊见我不答,脸色逐渐下沉,低声道:「那换个问法?你为何要偷长生丹?」
???
长生丹?
长生丹是什么鬼?我要是有长生丹还会死掉然后投生到异界去嘛?我懵了。
可上一辈子的我出身黑道,收敛脸上的表情已成习惯,尤其在未知的处境,不显山露水乃是谈判的首要基础,无论喜悦震惊还是疑惑愤怒,都不可轻易显露,只是冷着一张脸。
焚炀魔尊见我虽未作答,却也并未否认,冷哼一声,取下脸上的半张面具,原本被面具所遮盖的左脸上是彷佛纹身一样的黑色火焰图桉,彷如活物翻腾不休。
我虽吃惊,但也依然不知二十六年前我与他到底有何关系,只得沉默。
伸出左手覆在脸上,黑焰在脸和手之间缓缓流动,焚炀魔尊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二十六年前是我亲自带你入月池谷,没想你竟是为了去偷丹。」松开覆脸的手,流动的黑焰瞬间实体化,焚炀魔尊的半身都被裹在其中,缓缓说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变成这样?」
「你半夜行窃之时打翻丹炉,放出了原本困在丹炉中的丹焰,引燃了凡火,我左家一家十六口,除了肉身半毁,苟延残存十二年才得以解脱的幼弟,就只余下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其余十四人全在当夜葬身火海。」焚炀魔尊的声音轻柔得彷佛在说情话,语气却是无比的阴冷:「事后我清点了谷中人数,谁都在,却唯独少了你。我本不信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有人告诉我你拹了丹药逃出谷中躲起来了,我亦不愿相信。」
带着黑焰的左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我能感受到那黑焰彷佛有实体般在我脸上轻拂,却不觉疼痛,反而带着点酥酥麻麻的温暖之意。
焚炀魔尊看着那在我玉白的脸颊上流连不去,却又不曾伤我分毫的黑焰,心里最后一分幻想破灭,眼中大恸,叹气道:「可如今再见到你,我便觉得那人说的大约是真话。你看,这火焰亦不能伤你,你可当真是当年吃了长生丹的人。」
我不禁腹诽,这锅扣得可真冤…..我这身子是寒玉做的你烧得动才怪了。再说当年要是真个吃了这劳什子长生丹,哪至于连肉身都毁没了,投生到异界去?莫非长生丹是假药不成?
一旦开了脑洞就停不下来,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真个偷到了长生丹然后死于假药……
不过我终究是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此刻既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止渊已经肯定了我就是当年的白鹭,但是此刻这个罪名,承认了固然是找死,不承认的话,我压根没有当年的记忆,也是无法解释的,忽悠技巧完全没点亮的我是真的没辄了。
「你为何一直不说话?」焚炀魔尊已是深信我就是当年灭门惨剧的元凶,左手已从我脸上游移到纤细的脖颈上,轻轻触摸着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我已经给过你辩解的机会,你既然不肯说,我便当你都承认了罢。」
语毕,五指逐渐用力收紧,扼住了我的脖子。「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白鹭,你有什麽要说的吗?」看他悲恸而又不忍心的神情,我忽然觉得大约求饶也行,随便说点什麽都可以,只要我愿意开口,他都会选择放了我的。
想起上辈子,因为不爱说话而引起的误会实在太多,或许这次应该好好回答才是,然而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老实说出’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机会,我忘记了左惟轩的耐性一向不多,他在我的沉默中扼紧了五指。
我现在呼吸已不是必须,只是习惯,而且这幅新的身躯感觉也不甚敏锐,所以我不觉得有多辛苦,只觉得脖颈上的压力甚大。
时间显得很漫长,耳边只有焚炀魔尊那逐渐急促的呼吸声,我索性闭上眼,心里开始在盘算着假装被他掐死然后脱身的可能性有多高。
焚炀魔尊一直看着我,直至我面容平静的闭上眼,掐住我脖颈的手骤然失了力气。
片刻后,焚炀魔尊颤抖着松开手,抚了抚我冰凉的脸颊,轻声唤道:「白鹭?」
要不要索性装死算了?我暗想,也不知刚才掐的时间足够长了没有,不过这左惟轩好像有点傻,大概不会发现?
不不不,我马上否定了这个决定,他要是好心把我埋了怎麽办?我现在这状况肯定爬不出坟墓。
最可怕的是沉默的等待,不敢睁开眼看他,我只好继续闭着眼。
……….
……………
温热的手指触上我的颈间,带着些微的颤抖按上我颈侧的动脉所在。
……..我没有脉搏。
焚炀魔尊猛地一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不停摇晃,连声叫道:「白鹭,醒醒!白鹭!」
我本来就浑身无力,被抓住晃了几下,额头一下撞上焚炀魔尊的胸前,眼前乍现一片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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