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问柳,收拾这些都只是藉口,我知白清定是有话要跟我说,便下了床,坐在梳妆台边理好衣物鬓发。
果然不久后便传来白清的敲门声:「宁姑娘,我可以进来吗?」
我开了门,与他一同落座。我问道:「白清怎麽又称呼我宁姑娘了?」
「恐怕对于宁姑娘来说,我们都是陌生人,直呼小名未免唐突。」白清伸出修长的手,指尖抚上我的下巴,沾着什么凉凉的东西,在我的下巴上抹了一圈。
我目露不解。
小半饷后白清被我看的无奈,道:「宁姑娘的这个躯体比较特殊,留下了瘀伤痕迹不易消去。」五指拈了个小小的白玉瓶放入我手中:「这瓶寒玉露你带着,可以让瘀伤立即消散。」
我接了过来低声道谢。
白清又道:「昨日……抱歉。」
他与小兔子型态的温离过了二十年,对我抱有敌意真是再正常不过。
「白清有话请直说,」我道:「虽非我所愿,但确实是因我,令你与温离空守二十年,你若是有所求,我能力之内当尽力为你办到。」
白清闻言一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说吧,白清。」这是债,终是要还的。
半饷,白清才道:「宁姑娘,白清只想求你一件事。」
「嗯?」
「寒髓…」白清迟疑道:「能不能求宁姑娘,在返回归山后将寒髓送还?这寒髓本是雾山大人之物,是我借来为温离炼化人形之用的。温离如今修为全无,每个月均需以寒髓辅助修炼方可维持人形…..我…..我…….」
原来如此。
「好。」我点头应允,「我返回归山后便让问柳将寒髓送回。还有别的事吗?」
白清摇头,只望定了我,眼神认真,「宁姑娘,过去百年白清视你如亲妹,对你从未抱有过半点恶意,如今亦绝无挟恩图报之意,昨日白清口不择言,希望宁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白清说着竟跪在我面前,「宁姑娘,有很多事情并非我刻意隐瞒,只是我与温离,都立有禁言之誓,时机未到绝不能透露半分。包括你的前生,你的来历,白清知道,却是半点不能道,让宁姑娘再历死亡之境也是迫不得已,绝不是有心为难。」
我按耐住内心的惊愕,问道:「谁让你们立誓,也是不能说的吗?」
白清一拜到地:「不能说,否则将受噬心之刑。」
我伸手扶白清,强作平静道:「我知道了,你无需这样。」
白清却未肯起身,只抬头看我:「白清还有一个请求,望宁姑娘将来大好了的时候,能来看看温离,他一直对宁姑娘甚为念挂。」
白清今日的态度如此之低,令我心中疑惑更甚,无奈他左一句不能言右一句说不得,什么都问不出来,只得作罢。
我亦没什麽行李需要收拾,白清拿了个小小的乾坤袋装了几瓶寒玉露,还有些各种丹丸让我带着旁身,末了还塞了好些银钱让我路上使用,说是止渊不在,问柳那野蹄子定是身无分文,若是不带点银钱,路上少不了风餐露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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