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梁以萱还在！
“你……你是来给我送早饭的？”
梁以萱冲她笑了一下，多多少少有点尴尬，她低下头也不言语，只是朝屋里挪了一小步。
章小染赶紧接过托盘：“你怎么亲自送来了呀，这样我多不好意思。”
章小染朝屋里走去。
梁以萱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她本来想了好多场景，章小染看到她后也许会冷言冷语，也许会对她出手，甚至直接将她赶出房间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她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还把自己请进了屋。
章小染将托盘放到了桌子上，她看到梁以萱还站在门口——章小染今年十七岁，梁以萱十四岁，她看着眼前的女孩，想象到四年前那个盛气凌人的小丫头，没想到时光可以把一个人的棱角磨得这般平。
有的时候，嚣张跋扈，也是掌上明珠的专有。
章小染轻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说不介意我自己都不相信，虽然我知道，韩家是背后的指使者，你也是身不由己，不过……”
“对不起，如果你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今天就是来请罪的。”
“我不想打你也不想骂你……这样吧，你答应帮我做一件事情，那么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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