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凌蔚卫干脆地收起了八爪鱼，从农场空间里拿出了两只红艳艳的大苹果。“这个可以么？”
“……”颜恺宁接过苹果，这苹果红艳艳的，个头不小。还没吃就能闻到一股清爽的果香，味道诱人的几乎想让人立马咬一口。“去洗洗。”
“空间里有没有土，也没有农药……”凌蔚卫嘟囔着，还是乖乖地将两个苹果洗了一下。
顾不得削皮，颜恺宁咬了一口，丰沛的汁水随着这一口淌入口中。
“这个味道，就是你每次出去买回来的水果的味道。”颜恺宁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倒是真是敢。你每次这么往外拿东西，就不怕被人发现？”
“……这不是想让大家吃上好东西么。”凌蔚卫干笑一声，他知道被人发现会很危险，所以每次都独自开着小货车出去。借着这辆小货车的遮挡，从来没有暴露过。
“你那些农场牧场什么的，能让我看看么？如果不方便就算了。”颜恺宁试问了一句，他实在是对这件事好奇，因为他不相信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事。
不过他也做好了被凌蔚卫拒绝的思想准备，这种东西的存在很特殊，他作为另外一个独立个体是否能进入应该不是凌蔚卫能控制的。
“这个现在真不行，我的级别现在还不够。”凌蔚卫苦笑着解释。他也不太记得系统对这个的具体划分，赶紧询问了一下。“之前我只能听到声音，后来总算是能看到系统商城了。后来升级到了玄级，拥有了空间，总算是可以精神体进入空间了。但是要本体进去恐怕还要等，更不要说带人进入了。”
“我知道了。”颜恺宁点点头，他总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很多，之前我说的那样，把西山农场好好的运用起来，把空间优化过的各种动植物都拿出来繁育，把最好的食材推到市场上，让优成为一个绿色食材的品牌。”
“嗯。”颜恺宁点点头，“之前我还担心，你说的这些东西，恐怕在没有配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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