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起来的,就吃这个?”聂承语习惯性的伸手去扯,周少烦躁甩过头:“粗泥的饭,飞花尊多(吃你的饭,废话真多)。
管家给聂承语倒了杯温牛奶,又递过了报纸。聂承语摊开报纸:“最近看你皱眉头皱得有些频繁啊,qe3(美联储第三次量化宽松政策)影响就这么大?”
周少三两口吞掉嘴里的:“这句话该我问你。”
“我?你是说那几个涉外的工程?qe3我倒不担心,我怕的是打仗。”聂承语摊开报纸,戚戚然:“报纸上都说不太平了,看来是真不太平了。”
“所以你就要结婚来冲喜?”
聂承语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你这发散思维的功夫,我甘拜下风。”
“我劝你早点撤,国内环境现在是不大好,但是和平有保障,早些年大家跑去援外时你干嘛去了?非得等到这种局势动荡的时候?”
聂承语无言以对,在承揽涉外工程上,他确实有些太过于冲动了。第三世界国家和当年的中国一样,是冒险者的天堂,但那是冒险者,不适合他这种过于保守还没有战略眼光的生意人。
“你想撤我就帮你撤,要不等那边真闹起来,你钱投进去了打了水泡到我面前哭,我是不会安慰你的。”
“不用了。”聂承语有些不甘心,虽然他感谢周少对他事业的援助,但是他是男人,是父母寄予厚望的男人,他也想自己有一番事业。违约不止意外着赔偿,而且意味着他堵死了一条发展的道路。
周少塞了块鸡蛋饼在嘴里:“我真是给你白操心,看你还有心情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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