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下来，他真的是差点儿就又挂了一次。
好在，楚随风在他崩溃的边缘行了过来，只是这后遗症，还是太过严重了一些。
感受到身边这人不老实的手，北冥的脊背一阵僵硬，几乎不敢抬头去看楚随风眼中的温柔和宠溺，只是别扭地挺直了腰背，无声息地宣示了一番——你真的够了，不要再借着污染混沌真气的理由揩油了！
楚随风眯着眼睛笑了，一双银色的眼睛里，仍旧是带着暗红色的诡异纹络，看起来邪气凛然。
他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步。
混沌真气，就像是他一切势力的来源，所以，即便是被污染了的混沌真气很棘手，但是到底他才是源头，所以，仍旧是能够掌控的东西。
但是，他的性子的确是变了。
这一次的变化，跟以往不同，因为随着他一下子升级到最高层次，他接触到了逍遥诀一直以来，藏得最深的秘密。
“圣元。”楚随风看着眼前被夺舍了的白君泽，暗沉的眼眸里看不清情绪：“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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