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赫尔曼没有去看表,而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也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于是他只能大概的推测这段时间或许超过了一刻钟。路德维希突然停止了他对自己手掌的密切关注,尽管没有人要求,但是他依然开始为刚刚发生的事进行解释。
“我有凝血功能缺陷。”
这个突如其来的,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坦白让赫尔曼拿不准应当做出怎样的回应。他应该像普通人那样表示出基本的适当关切?还是干脆假装一无所知的将这个问题蒙混过去?而路德维希仿佛硬要填满赫尔曼犹豫不决所留下的空隙般接着说了下去。
“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我17岁,只剩一年我就能从纳波拉毕业了。”
路德维希这冷淡、平铺直叙的陈述忽然把赫尔曼的思绪拉回了他与第一次与路德维希见面的那一天,副驾驶座位上的路德维希聚精会神的听他讲述自己参加学校毕业仪式的细节,就好像那是什么了不起的故事一样。赫尔曼一直认为那是路德维希对他的试探,源自他职业的敏感,但现在赫尔曼觉得那或许只是出于对自己的某种单纯的隐秘的羡慕。
路德维希将覆在左手上的纱布揭起一角,他似乎在评估伤口的止血状况,随后赫尔曼听见他明显的叹了口气:“我被退学了,但是我母亲又找关系让我进了海德堡大学。”
“我没上过大学。”赫尔曼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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